父母早亡,嫂子竟为一袋米把我卖给隔壁老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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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2019-09-10 16:52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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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天,青灰色的天空撕棉扯絮一般下着大雪,山林白茫茫一片,阿照像往常一样来到后山,她身后背着竹篓,篓中横七竖八装着枯柴。

一个羸弱姑娘,本不该出现在这样风雪弥漫的空山,只是兄长软糯、嫂子跋扈,这些苦对阿照来说早就已经习以为常。

  几缕暗香,梅花在风雪中越发凄迷。鲜艳的梅花飘落在白雪地上,阿照低头瞥了一眼,漫不经心地一瞥,却彻底改变了她的一生。

  那雪地上,红梅如血,血如红梅!

  顺着血迹绕到老梅树后,她惊呼一声,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颓然靠着老树,雪在他的发上脸上落了薄薄的一层,看不清他原本面貌。男人衣襟前晕染着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,闭着眼睛不知生死。

  男人忽然动了动,阿照惊的连忙退后了几步,只听那男人口中喃喃道:“给我……水……”

  阿照怕极了,却还是往前挪了挪,将自己的水囊送到他的嘴边,轻轻斜了斜。

  男人抿唇喝了几口,便转过头似是累极,阿照连忙叫道:“你别睡啊!”

  男人皱了皱眉,忽然紧紧一伸手抓住阿照的手腕,随即睁开眼睛,那眸子漆黑沉静,冷如寒冰。阿照不由一惊,连忙低下头小声道:“你别担心,我……我想救你的。”

  “你是谁?”男人的声音低沉却充满磁性。

  阿照从来没有和陌生男子这么近的距离说过话,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:“我叫阿照,是山下村子里的……这附近有个山洞,有个姑姑在那里住过,现在那儿没人,我带你去那儿吧。”

  山洞隐蔽而干燥,身受重伤的男人躺在铺着厚厚毛毯的石床上。火架上的水壶咕噜噜发着声响,男人望着阿照:“这个洞中暗含奇门遁甲之术,是一位高人的住处?”

  阿照点了点头,回答的随意:“是一位姑姑,她很厉害的,不过再也不会回来了……”

  男人满心疑云,艰难坐起身,却忽然胸口炸裂一般,眼前一黑,直直朝着阿照倒去。

  阿照只觉得一股血腥混着男子气息,接着整个人就被他重重压在了身下。她又羞又急,连忙推开,却觉得手上粘粘的,在火光下一照,满手的鲜血!

  “你胸口的伤裂开了!”

  阿照连忙找了一张白棉布,将他的衣服解开,男人精壮的胸膛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鲜血直流。她心中忐忑,咬着牙用白棉布蘸了热水,将伤口周围擦拭干净,再把山洞内存放的金疮药洒在那伤口上,动作轻柔无比。

  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吭声,有大颗大颗汗珠从他的额头冒出。

  阿照将他扶回了石床,一块硬硬的东西砸在她的额头上,她伸手揉了揉,便看见男人脖子里挂着的一块温润勾玉,接着就注意到那勾玉下的精壮肌肤,她不由一愣,才记起两人现在挨得实在太近了,“我该回去了……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阿照红着脸。

  男人眼神一闪:“你不能走!”用一种不可拒绝的命令语气。

  阿照呆了呆,看着他强忍着痛苦的表情,迟疑片刻柔声说道:“好,我不走。”

  她在山洞中守了男人一夜,第二日过午才回到了山下村子。嫂子没骂她,只是平静地告诉了她一个消息,让她嫁给村中的张财主,一个糟老头子。

  阿照强忍着泪水,她不想给张财主做小,可是她没有选择。

  张财主送来的稻谷已经被嫂子收下了,她在屋子里哭了很久,哥哥在门外来来回回地张望,嫂子一句话都没说。

  当晚,她用布袋包了三斤稻谷,趁着月色踏着雪,一个人进山了。

  山洞中,自称景川的男人望着弱柳一般的女子:“你遇到什么事了?”

  阿照伸手抹了抹眼泪:“我不想…不想嫁给张财主,可是哥哥…已经收了稻谷……”

  “你逃到这里了?”景川眯了眯眼睛,声音很平静。

  “这个地方谁也不知道,我……我就待在这里,像姑姑一样……”

  “这里没有吃的,熬不了太久。”

  “没关系……这里有很多很多蜂蜜,可以吃很久,等到春天来了,就还会有许许多多的蜜蜂飞来酿蜜。”

  景川忽然笑了笑:“真是个好地方!”他走近阿照,将哭泣的她轻轻揽入怀中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。”

  阿照微微一怔,她闻到男子身上淡淡的气息,那气息让她迷醉。但她还是轻轻挣开了他温柔的拥抱,低头说道:“我…你…你的伤好些了么?”

  景川点了点头,望着羞赧的姑娘,他知道这个姑娘会沉醉在自己的温柔中,会甘愿为他所用。只有彻底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,他才能相信她的一切体贴。

  几天后,山洞外面下着雨,阿照背着柴禾急匆匆跑回去。景川走到洞口,仰头望着洞外的雨,轻笑着叹息道:“风起云涌,冬天也会有如此大的雨么?”叹息中带着一丝清愁。

  阿照不明白他眼望天色,其实心在庙堂,她只是一个乡野村姑,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与眼前的男人天差地别。大雨打湿了她的头发衣衫,她冷得瑟瑟发抖。

  景川转头望着她,沾雨的发丝贴在她的额头,在她的眉梢之上,有一抹浅浅淡淡的胭脂红印,一行雨水流过那胭脂印。景川的嘴角轻轻扯起一个温存笑意,轻声道:“阿照,你眉梢的胭脂印很美。”

  阿照羞赧一笑,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温柔的声音融化,不由得低下头去,不敢与他对视。

  景川忽然打横抱起了阿照,将她抱回铺着毛毯的温暖石床上。他看着她,什么话也没说,动作轻柔的解开她湿透的衣衫,他的呼吸渐渐粗重。

  阿照完全被吓住了,但她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温柔,她一丝不挂地缩在他的身下,少女的身体轻颤。

  景川伸手抚摸着她眉梢处的那抹胭脂印,然后俯上去亲吻,温柔缠绵的吻。

  “不……不行……你身上还有伤……”

  “没事。”男人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平静温和。

  阿照的抵抗无济于事,她感到一阵刺痛,在他身下泪眼朦胧,轻声啜泣。

  而他,则柔声叫着她的名字,哄着她说马上就好,可那动作却没停下来。阿照感觉自己像一条鱼,她想要抓住什么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许久之后,阿照忽然浑身颤抖,嘤咛一声哭了出来,他才终于将满腔热情都交付给她。

  他倾尽所有温柔,收买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,可是他没料到,竟然连他自己也会陷入其中。

  

  一年后,京城。

  青树玉叶掩映着亭台楼阁。一处烟花柳巷之中,香烟缭绕、细乐声喧。楼阁上灯笼高悬,愈发显得烟雨朦胧。好个珠宝乾坤,富贵风流!

  一枝杏花横伸出街道,擦过镶金嵌宝的马车车顶,顿时落红满地。

  车内,一身锦缎的男子掀起车帘,看了一眼道前的春和楼,男子嘴角扬起一抹轻淡笑意。他相貌清癯,丰神俊朗,一身文士风流,却无阴柔之气。鬓角两缕青丝垂下,更是说不尽的洒脱贵气。

  一位徐娘半老却风姿犹存的妇人笑迎了出来:“凉王殿下,您可有好几日没来了呢!”

  赵景川斜睨了她一眼,笑道:“怎么?连裴娘都想本王了?”话中说不尽的暧昧意味。 

  裴娘娇媚一笑,正要说话,却听楼中一阵吵闹,一个粗咧咧的声音嚷道:“小贱人!你敢跑,爷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老当益壮!”

  一个披头散发、衣衫不整的女子挤出了人群,她身形瘦弱,并不如何美艳。

  赵景川的眼睛却是没能从她的脸上移开,在她的眉梢处,有一抹浅浅的胭脂红印。 

  女子跑得急了,跌坐在地上,立即被两个青衣小厮拿住。一个头发花白的道士追了上来,对着她白皙的脸颊就是一巴掌,女子的嘴角顿时渗出血迹。

  裴娘咳嗽一声,语气平静道:“这位道爷,新来的丫头没规矩,还请您见谅则个。”

  道士哼了一声:“死丫头!今个爷就叫你尝尝炉鼎的滋味!”说着又要一掌甩在女子脸上。

  不过这一次,他被一个人拦下了。

  “这个女人,我要了。你,滚出京城。”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慵懒。

  地上的女子听到这声音,猛然一颤,抬头看向说话的人,她瑟瑟地说不出话来,一瞬间泪流满面。

  她不敢想象,自己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与他再次相见,这一年来她受尽炎凉,苦苦支撑只希望能找到他。

  道士先是愤怒,但很快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,连忙垂眸不敢与他对视,口中道:“是……小人该死,这就滚。”说完真的躺地滚走。

  赵景川蹲下身,捏起女子的下巴,轻笑道:“哭什么?”解下身上的外衫披在她身上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阿照,一年不见,你该想我了吧?”

  阿照瞪大了眼睛,她没想到再见面时,他会是这样的风轻云淡。

被他温柔地扶起,阿照怔怔地看着他的脸,震惊、欣喜和委屈,一瞬间太多感情涌来,她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
赵景川嘴角挂着轻淡笑意,不顾众人惊讶的眼光,揽着她的肩走入楼内。

  厢房雅间,倒流香炉之中檀香袅袅。赵景川坐在椅子上,端起茶盅轻轻吹拂着茶水雾气,悠然饮茶。

内室之中,雾气氤氲。阿照在铺满了玫瑰花的浴桶之中,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愣愣地看着帘外那个悠然闲适的男人,为什么他不解释自己的不告而别?为什么不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青楼?为什么会是一副慵懒轻薄的样子?

她心中隐隐地害怕,总觉得他不再是景川,而是一个她无论如何高攀不起的人。

  猛然之间,外室响起一阵茶盅摔落的清脆声响,脚步声响起,那个男人摔帘而入,看着水中的阿照。

  阿照惊讶地察觉到他脸上的恨意,她从来没有在这张英俊的面容上看到这样的表情。在阿照的记忆中,景川从来都是温和儒雅的。

  赵景川没有多说一句话,解去身上衣袍,踏入桶中。

  阿照不自觉地往后面退了退,这男人的躯体她并不是没见过,可是她依旧满面通红。

  他与她对视,冷笑道:“出生低贱也就罢了,竟还这般不自爱。你是想男人想疯了么,偏要来这青楼!”

  阿照惊呆了,良久之后她忽然伸手,一下下软弱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肩头。

  赵景川发疯了一般,猛然吻住她的唇,带着粗野的意味,过了许久才松开,声音低哑道:“本王亲自来满足你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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